我说,我要走上主的祭台。把我投向葡萄绿的海,死在海妖妩媚的歌声里,她们上身是美人,下身是鬼。
隔壁家那只大狗生了一窝小狗,我偷偷地趴在墙角窥伺,大狗朝我吼。仿佛是胸腔发出的声音,罪恶得像死神。吓得我把头都缩了进去,更别说实现想要摸摸它们的初衷了。
烟蓝色的天。有喷雾飞机呜啊呜啊地飞过。小时候觉得这种飞机很不一般,竟能拖出那么漂亮那么长的白色带子,而且带子会飞,就觉得它是一种圣物,每次看见都非常开心,然后无比虔诚地对着它许愿。估计如果连喷雾飞机都会失事,八成是我的愿望导致的。白色飘带就像王母的簪子在天空里的一道刮痕,露出了天空的底色。如果你仔细看,你会看见黑暗。
打自己的头。思想越来越不受控制,终于有一天,会以游离的形态从头腔逸出,幻化成一只最可怕的哥斯拉。
再无聊下去真的快发疯了。拖着棉鞋,出去找朋友呀找朋友。问她我白了没有,她一脸无辜地说哪有啊,多健康的黑色。那一瞬间,从心底里勇敢地闪现出了积压了很久的结论:她像极了巫婆。坐在毒菌旁,一身黑色斗篷,手中拿着一个红苹果的那种类型。
妈妈在练扇子舞。真没有消停的时刻,一会儿打鼓让我误以为是人家装修,一会儿跳舞影响我看电视。我团在沙发上,哼哼地冷笑,妈,我家苍蝇都快被你拍光了。
仿佛看见在干瘪的树干上死去的蝉留下的金色空壳。
以迨永远,及世之世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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