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网友琪儿的一篇《ICU病区记实--32岁的植物人》,看了让我心里感到思绪万千,跌宕起伏,昨天晚上我又梦见了她--我的前妻,真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我多熟悉的ICU病房呀!我在那里几进几出,陪伴我的妻子,最终她还是离我而去。
十几年前的事象电视连续剧那样,一幕一幕展现在眼前......
我的妻子第一次进ICU病区的时候是1994年的秋季,在浙一医院胸外科,做心脏二尖瓣移植手术,由于她体质太弱,打开胸腔后,手术的复杂程度令主刀医生始料未及,胸外科专家丁教授、主任医生俞国伟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,他们在手术室里已经有十一小时了,只见其他医生、护士进进出出,做完手术的其他病员也陆陆续续的推出手术室,走廊上只有我们焦急的在等候消息,天已经全暗下来了,终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,只见他们两人拖着疲惫的脚步,走出了手术室,看见我们家属围了上来, 他们还是打起精神告诉我们:“手术是成功的,但是后续的体质能否经的起术后的考验,是关键。”不管怎么说,我们还是很感激教授为我的妻子承担了很大的风险,因为妻子的病情是很少见的,一种先天风湿性心脏病再加后天不注意保养,导致今天的严重病情,我们到上海的大医院就医,上海的医院不愿意承担如此大的风险而拒之门外,浙一医院接纳了我们,为了能保证手术的成功,医院多次请了各方面的专家进行了会诊,并指定了多套手术方案,如今手术成功了,我们心中的石头落了地。
妻子被推进了ICU病区,给予特级护理,开始三天我们家属都不能探望。
我们只能每天在ICU病区外,向值班医生及护士打听消息,此时,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我的妻子祈祷:祝她能挺过这一关。
我的妻子,是一个娇小、纯朴、贤惠的女人,我们是邻居,虽说是邻居,由于我们是新造的单元房,是省二轻和省统战部合造的宿舍楼,大家搬进新居时间不长,彼此之间并不相识,那时我们还年轻,每天除了按时上班,其余的时间不是几个小兄弟聚在一起,吹吹牛,打打牌,就是在单位加班,很少在家,总是聚少散多,邻里之间,相互照面的机会都没有,更不用说能和一个姑娘谈恋爱了,我们的相遇也是一种巧合。我爸爸在退休后,依旧留在统战部看管传达室,有一天,部里办公室希望我爸爸能到合造的宿舍楼传达室工作,我爸爸一生对组织的安排从不二话,从此,我爸爸成了这2栋楼的管门人,大家老老少少、男男女女都亲切叫我爸爸“毛伯伯”。我和妻子的故事因此而留下了伏笔,派生出了许许多多跌宕起伏的故事。







网友评论 查看全部评论(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