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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2月18日 我的女儿出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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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话那头,黄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,今天,他做爸爸了,他难掩自己的喜悦之情。

  黄先生是衢州人,因为工作的缘故,他不得不背井离乡,独自来到陌生的大城市里生活,算算时间,至今已经四个多年头了。城里虽然样样皆好,但在他心里头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他牵挂着家里人。

  说起妻子,他心怀愧疚。他不在家的日子多,陪在妻子身边的时间就更少,从恋爱到结婚,总是聚少离多。但黄先生说,妻子能体谅,她明白,丈夫一个人在杭州打拼,还是为了她和孩子,为了这个家。上个月,黄先生终于等到了一个假期,回家看老婆,妻子挺着肚子,劝他千万别为了回家,耽误工作。

  于是,这回生孩子,他就没赶上。听爸爸说,妻子是昨天夜里有了动静,送到医院,今天上午10点,一个小姑娘“呱呱”落地了。家里自然一片欢腾,妈妈早就准备好了毛衣,全是她一针一线织起来的。妈妈可没少花心思,毛衣上的图案特别漂亮。

  终于做爸爸了,黄先生感触良多。他并不善于言辞,想想平时夫妻相处,也没对妻子说过多少甜言蜜语,不过,他把那些话都放在了肚里,他觉得,一个男人,就要担负起养活妻儿的责任,在这一点上,他绝不会含糊,他正琢磨着,要靠自己的双手,给女儿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。

  黄先生说,夫妻相处,贵在理解。能做到互相体谅,矛盾就会少一点。像他,爱收集点文物,妻子对此不感兴趣,总唠叨:“花钱买些没用的破东西。”他心里明白,妻子也是心疼他赚来的辛苦钱,希望他能把钱花在刀刃上。因此,他正在慢慢改进,当然,如果妻子也能放宽点标准,偶尔支持下他的这点爱好,那就更圆满了。

  黄先生的女儿叫黄诗怡,这个美丽的名字,是夫妻俩一块想出来的,他们希望女儿能像这个名字般充满诗情画意。不过,粗心的爸爸只顾着自个开心,却忘了问一问女儿的分量,看来,黄先生做爸爸的水平,还有待努力啊!

  冬至已过。穿过最长的那个黑夜,天明的时间便一日长似一日。开始习惯每天早起,六点半起床,在城市的清晨里疾走,看天空一点一点亮起来,满城都是寒意,只有心里热气腾腾。

  脚步一步快似一步,却总也跟不上飞跑的岁月,往事在匆匆步履中急速后退,阳光从昏黄变得鲜亮,想起那些遥远的苦难和希望,犹如前世。

  一位72岁高龄的程爷爷来报社找我,精神矍铄,满脸都是阳光和暖意。他一直在看情感版,他说他看不懂如今年轻人的情感为什么那么脆弱,为什么动不动就痛不欲生,心里怀恨。

  他十四岁远走他乡讨生活,成年后被戴上四顶帽子,关牛栏……这辈子受的苦让听的人都心惊,他却轻描淡写,宠辱不惊,在大山里为教育事业奉献了一生。他一辈子拿着最低工资,还省吃俭用将三个儿子都教育成了材。累了一辈子,现在,他又开始为保护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的文化遗产而四处奔波。

  他淡淡地叙说,笑容安详。阳光渐渐西斜,送老爷爷出门,叮嘱他路上小心。想到自己仍为一粥一饭而喜忧,有些惭愧。新年到了,愿你我都有一颗安宁的心,容易满足,懂得珍惜,也懂得放弃。宠辱不惊。(丑丑)

  12月19日

 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

  安徽姑娘小严还没开口,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,她说:“憋得慌,想找个人聊聊。”

  原来,她想聊聊她的父亲。小严从小由奶奶抚养长大,9岁时,她才回到父母身边,她至今不知道,究竟出于什么原因,她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,在父母身边长大。

  小严本以为,父母会给予她更多的爱与补偿。没想到,第一天,爸爸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,她记得,那天,爸爸把她揍得趴在了地上。事情的起因,她已经模糊不清了,但那种痛让她终身难忘。

  爸爸对她而言,一直就是冰冷的,他们只疼爱弟弟。初中毕业后,小严就没有继续上学了,爸爸说,女孩子读那么多书,没用,将来还不是嫁人、生孩子,面对一天天大起来的女儿,他竟然用猥琐的眼光看她,甚至动手动脚,小严感到恶心。

  于是,她逃离了那个家,她挣钱养活自己。但爸爸依旧不满足,他嫌小严挣钱少,他“开导”小严:“做小偷好,来钱快。要不,做小姐也行。”小严激动地问我:“天底下有这样的爸爸吗,叫自己的女儿做小姐?”

  小严渴望有一个正常、温暖的家,虽然恨着父亲,却也记得他的好。小严说,一辈子,只有小时候脸上长痘那段日子,爸爸对她最好,听人说,鱼汤能去痘,爸爸亲手为小严熬了鱼汤。只可惜,这样的好,实在太少,小严更多的还是满腹怨言。

  经历了这样的遭遇,小严难免变得有点偏激,她不爱交朋友,她觉得,他们无法理解她的痛苦,自己的父母尚且如此,外人就更不可信了。

  她更加不愿意,把自己的事与人分担,女孩觉得:“说给他们听,表面上,他们会来安慰我,背地里,还不是指指点点,看笑话。”她只能偷偷掉眼泪,积郁的时间长了,她就有了一个沉重的心理包袱。

  父母是无法选择的,但这样的心理包袱,却大可以丢掉,小严,你已经长大了,开心、快乐完全可以由自己来创造,人,最可贵的,恐怕就是那点意志与忍耐,它会伴随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坎。相信美好多过丑陋,这个世界就能够五彩缤纷。

  12月20日

  终于走出了婚外恋

  她本想来讨个主意,她正陷在婚外恋的泥沼中,可就在那几天里,事情突然解决了,她怀着轻松的心情,诉说起这一段已经过去的混乱。

  她出生于一个破碎的家庭,父母在她很小时,就离异了,她觉得,就因为这,她变得敏感,特别在意一些小事,而且,她渴望被爱。

  20岁时,她认识了一个年长她6岁的男人,后来,他成了她的丈夫。最初,喜欢上他,因为他的家庭背景与自己相似,他的父亲早早地去世了,母亲改嫁,他就像个孤儿。她可怜他,这份可怜渐渐变成了爱。

  嫁给他,却不是因为爱,恋爱了四年,他们之间早就没了当初的感觉。但他总在睡梦中呼喊她的名字,她再一次地被打动,她说,我总是特别在意这些小事,我想,他心里至少有我。

  但生活终归还是平淡,淡得能让她发狂,她还年轻,连30岁都不到,她不甘心于这样平凡的命运。于是,她来到杭州工作,生命中另一个男人就在那时,忽然从天而降。

  比起暴躁、不安、内向的丈夫,他稳重、得体,他们通电话,发短信,交流了一年多,终于决定见面了,感情也不可避免地喷涌而出,她不否认,她有了一段婚外情。

  “在他身上,我找到了恋爱的感觉。”其实,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,她有丈夫、孩子,她不能完全自由支配时间。但仅仅只是偶尔的一顿饭,一场电影,一次卡拉OK,都让她觉得快乐无比,和另一个他在一起,她像个恋爱中的小女人,倍感甜蜜和滋润。

  她想过,和丈夫离婚,再和他结婚。他不置可否,她有点焦虑,她怀疑,对他而言,自己并非那么重要。终于有一天,另一个女人,拨通了她的电话,向她哭诉,这个男人骗了她们俩。

  她说,她并没有完全相信,她铆足了劲,找他。他却忽然人间蒸发,那个男人担心她纠缠,但她其实只想要个解释。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,丈夫知道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,而另一个他威胁她,要把他们的种种告诉她的丈夫,让她不得安宁。

  她是幸运的。丈夫没有过多的指责,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张于她。他开始关心她,用行动给予她家庭温暖。另一个他,则心平气和地提出分手,他已经有了其他女人,那个女人正怀着他的孩子。

  “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解释,我该放手了。”她说,她会祝福那个男人,毕竟他们曾有过一段美好。她相信,如果她获得幸福,他也会替她感到高兴。

  也许,回头看看,只不过是南柯一梦,其中的痛苦远远大于甜蜜,那样的激情,像极了昙花一现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倒是不起眼的丈夫,一直默默守候,何去何从,她已经拿定了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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